(5月18日)直昇機來了~又走! 昨晚還是睡不好,因為心裡放不下,所以早上就和徐建兩人拿瓶水,兩人又出發去汶川縣城聯絡去了。
可能是昨天陰影還在,兩腿走在路上還會抖,真的怕到了。兩人邊走邊聊天也一邊幻想,公司會如何處理這事情,在原地等待消息,還是拉車出去還是(心想坐直升機出去。走到汶川縣城口橋上,我和徐建被叫住了,原來是台辦
時間9點半左右當直升機下來時我滿眼的熱淚終於可以回家了,直升機捲起了強烈地風,沙讓我們是灰頭土臉。當大家集合好要上飛機了,卻得到答案是不是來接我們的,當時心都涼了一半,為什麼不是接我們的,我們和台辦充滿疑惑,趕緊前往汶川縣城內打電話問清楚。打了電話,電話那頭也不清楚情況,未何這樣,(原來飛機已經飛出來了)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班。
等我聯絡好時,回到機降點時,見到另一架直升機剛昇空飛走。(心想是在載哪些救濟物品),一到赫然覺得客人不見了,剩下王司機和兩位客人和一位穿著公安制服一位警官,警官喊著誰是小胖。當時還不清楚狀況還在了解當中,就回答我就是,問客人為什麼留下你們兩個其他人呢,警官跑了過來說你就是小胖,他表示他是四川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的旬主任。原來是直升機載不下那麼多人,所以載走了十一位客人飛走了陳總也在上面,第三班飛機等會就會下來,要我們等著時間。
11點20分,等著天空起了很大的風沙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,機降點富哲軍官接獲消息,飛機無法降落任務取消,我和客人心中震了一下,旬主任拿起他帶來的衛星電話聯絡成都明天的一班飛機飛來。我們一行九個人 (我和二位客人.徐建.司機.旬主任.郭台辦.和台辦第兩位助理 )一同到汶川縣震災指揮中心去吃飯,順道拿了些乾糧就又回到機降點附近的加油站過夜。剛過八點,車子後排椅子上就響起一陣陣打呼聲旬主任睡著了,鼾聲極大,他可能累壞了。一夥人在他鼾聲攻擊下入睡,(我們已經很習慣了地震發出來了響聲了),等待明天的一班飛機的來臨。
昨晚還是睡不好,因為心裡放不下,所以早上就和徐建兩人拿瓶水,兩人又出發去汶川縣城聯絡去了。 可能是昨天陰影還在,兩腿走在路上還會抖,真的怕到了。兩人邊走邊聊天 也一邊幻想,公司會如何處理這事情,在原地等待消息,還是拉車出去還是(心想坐直升機出去。走到汶川縣城口橋上,我和徐建被叫住了,原來是台辦 時間9點半左右當直升機下來時 我滿眼的熱淚終於可以回家了,直升機捲起了強烈地風,沙讓我們是灰頭土臉。當大家集合好要上飛機了,卻得到答案是不是來接我們的,當時心都涼了一半,為什麼不是接我們的,我們和台辦充滿疑惑,趕緊前往汶川縣城內打電話問清楚。打了電話,電話那頭也不清楚情況,未何這樣,(原來飛機已經飛出來了)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班。 等我聯絡好時,回到機降點時,見到另一架直升機剛昇空飛走。(心想是在載哪些救濟物品),一到赫然覺得客人不見了,剩下王司機和兩位客人和一位穿著公安制服一位警官,警官喊著誰是小胖。當時還不清楚狀況還在了解當中,就回答我就是,問客人為什麼留下你們兩個其他人呢,警官跑了過來說你就是小胖, 他表示他是四川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的旬主任。原來是直升機載不下那麼多人,所以載走了十一位客人飛走了陳總也在上面,第三班飛機等會就會下來,要我們等著時間。 11點20分,等著天空起了很大的風沙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機降點富哲軍官接獲消息,飛機無法降落任務取消,我和客人心中震了一下,旬主任拿起他帶來的衛星電話聯絡成都明天的一班飛機飛來。我們一行九個人 (我和二位客人.徐建.司機.旬主任.郭台辦.和台辦第兩位助理 )一同到汶川縣震災指揮中心去吃飯,順道拿了些乾糧就又回到機降點附近的加油站過夜。剛過八點,車子後排椅子上就響起一陣陣打呼聲旬主任睡著了,鼾聲極大,他可能累壞了。一夥人在他鼾聲攻擊下入睡,(我們已經很習慣了地震發出來了響聲了),等待明天的一班飛機的來臨。